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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冠病毒,我们还不知道的事

作者:香雪生命科学--樊辉

发布时间:2021-07-19

阅读:469

 

       从2019年12月31日,中国上报世界卫生组织(WHO)发现第一例新冠肺炎以来,新冠病毒已经伴随我们一年了。最初,人们对这种引起神秘肺炎的病原并不了解,甚至无法的命名。在随后短短的半月内,中国科学家就确定了病毒的序列。在三周时间里,检测新冠病毒的试剂盒就被开发出来,并与WHO分享。刚过11个月,疫苗就被研制出来,并第一次运用在人身上。对比SARS花了半年时间才搞清楚病原体,我们确定新型病毒的速度前所未有,并以现有的科学技术控制它,希望把它带来的死亡威胁降到最低。

 

      但是,在过去的一年里,全世界感染人数超过8100万,近180万人被病毒夺去生命。这些冰冷的数字告诉我们,人类对病毒还了解的太少。病毒从哪里来?要往何处去?拷问着全世界的科学家。要回答这些问题恐怕不是一朝一夕,极有可能需要全世界科学家为之奋斗几十年。

 

病毒从何而来

 

       病毒的来源众说纷纭,甚至不乏阴谋论的。病毒开始肆虐似乎是与武汉的一个售卖野生动物的市场密切相关,但发表在柳叶刀上的一篇文章指出,三分之一的患者与市场并无直接接触。一些政治家,包括美国总统川普,声称病毒来源于武汉某个实验室。中国政府申明,病毒溯源是个学术问题,理应由科学家来回答。大量的科学证据表明:病毒来源于自然界。新型冠状病毒之所以如此命名,是因为与原有的冠状在基因上差别较大,起源不同。这也从侧面说明,利用老冠状病毒,在实验室改造成“新冠状病毒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
 

       有研究表明,病毒在2019年12月前已经在美国和欧洲存在,早于武汉的大爆发。病毒起源是否在中国,学术界依然存在较大的争论。目前WHO已经展开了对病毒起源的调查,希望在不久的将来真相会大白。

 

       病毒来源非常隐蔽,不同于SARS来源于蝙蝠,禽流感来源于鸟类。新型冠状病毒来源于哪种动物,甚至是否来源于动物,尚存争议。中科院高福院士曾经亲自去武汉,在周边的动物找了一圈,并未发现动物宿主。虽然学术界有科学家相信,病毒是在中国境内通过某种动物传到人身上,但和SARS, MERS有明确的动物宿主相比,新冠来源扑朔迷离,至少目前在蝙蝠身上没有发现新冠病毒的影子。

 

病毒如何从动物传到人

 

       现有的知识表明,大约60%病原微生物可以感染人和动物。人和动物之间的传染方式多种多样,包括直接、间接接触,以动物为食物,通过空气或水源感染,或者通过某种媒介传染,比如蚊子。

 

        对于新冠病毒如何从动物传染到人,至今是个谜。传染到人之前,病毒传播是否利用其他动物做为媒介,比如穿山甲,水貂?这些问题可能我们永远回答不了,就好像埃博拉病毒,发现病毒已经过去40年,科学界至今不知道何种动物传染给了人。

 

为何病毒致病能力如此之强

 

       新冠病毒发现之初,大家只认为是一种引起呼吸道感染的病毒。随着病毒的迅速扩散,一系列复杂的症状出现,显示病毒远超我们的想象。很多感染者有嗅觉丧失,有些感染者有胃肠道症状,比如呕吐和腹泻。还有些无法解释症状,比如手指脚趾变色。有些患者甚至有认知障碍和脑损伤。

 

      有些感染者痊愈后,出现了长期焦虑,脑损伤和慢性疲劳等症状。有医学证据表明,大概有10%的患者病程超过12周。医学界目前并不清楚这些与病毒感染相关的症状会持续多久,也无法解释为何有些感染者症状明显比其他人严重。

 

       随着病例数的增加,医学界发现了一个现象:年纪较大等因素与疾病严重程度呈现正相关。一个有趣的现象是,儿童感染后症状普遍较轻,这可能与儿童鼻黏膜表达较少的受体ACE2有关。

 

      为什么新冠感染引起老年人死亡远超普通感冒?医学界仍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。

 

病毒如何人传人

 

      2019年1月确定新冠病毒可以人传人,科学界认为病毒主要传播途径为飞沫,传播距离大概2米,口罩能有效防止飞沫在人与人之间的传染。 不幸的是,有些科学家认为气溶胶也是病毒传播的一个途径。气溶胶是非常小的颗粒,在空气传播距离较长,可悬浮长达数小时,更为重要的是,普通口罩对气溶胶无效。

 

免疫能保持多久

 

      今年7月,香港报道了一位重复感染新冠病毒的33岁男性患者,两次感染中间间隔4.5个月。这也无疑宣布了,全世界都不愿意承认的一个事实,反复感染新冠是可能的。令人欣慰的是,二次感染新冠病毒并不多见,99%感染者在随后的半年内不会感染。

 

主要的新冠疫苗

 

1. mRNA疫苗

 

       mRNA是最新型的疫苗,之前只用于肿瘤的治疗,新冠流行促使mRNA首次运用在防止病毒感染上。由辉瑞,Moderna开发的疫苗使用mRNA表达病毒的S蛋白,作为抗原刺激人体免疫系统产生针对性抗体。

 

2.腺病毒疫苗

 

       由AstraZeneca, Janssen, Sputnik等公司开发的腺病毒疫苗,使用另外一个引起普通感冒的病毒,将S蛋白引入人体,激活免疫系统产生抗体。

 

3.蛋白亚单位疫苗

 

       主要由Sanofi, Novavax开发。与mRNA, 腺病毒疫苗不同的是,蛋白亚基疫苗不使用人体细胞产生S蛋白,而是用昆虫病毒感染昆虫细胞后,在昆虫细胞内表达S蛋白,收集表达的蛋白后免疫人体。中国智飞生物开发的亚单位疫苗,目前已进入三期临床。

 

4.灭活病毒疫苗

 

       由科兴生物开发,通过化学试剂或者加热使病毒失活,但保持了免疫原性。注射人体后能产生针对性的中和抗体。与西方的疫苗研发基本采用mRNA路线不同,我国研发的主要是灭活疫苗,三种灭活疫苗的三期临床已接近尾声,结果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公布。

 

       除此之外,还有弱毒疫苗,DNA疫苗,纳米颗粒疫苗。如此多种疫苗如火如荼的在进行临床实验,让全人类充满期待。一个重要的问题是:疫苗产生免疫力能保护我们多久?事实上,负责的回答是:不知道。我们对病毒了解太少,病毒的变异能让疫苗失效,就如流感疫苗一样,防护范围有限,疫苗开发速度永远赶不上病毒变异速度。我们只能期待,新冠疫苗产生的免疫力比流感有效,或者新冠病毒变异没有流感那样快。

 

       值得注意的是,西方研发为主mRNA疫苗是首次运用在健康人体上,安全性和有效性如何还有待观察。

 

新冠会终结吗?

 

       即使疫苗带给我们很多期许,但生产出足够的疫苗,让全世界如此庞大的人口免疫也非短期内完成的事,且不说有相当多的人抵制接种疫苗。即使所有人都愿意,疫苗并非能提供100%保护,没有任何一种疫苗能做到。这种不切实际的期许只是大众的一厢情愿,抑或是某些疫苗公司为了自身利益的误导。花大量时间和资金去开发疫苗,并希望疫苗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问题,是否过于理想化?不要忘记,人类历史上,能被疫苗消灭的病毒也在只有一种:天花。与其抱有幻想,不如认真思考一下,除了疫苗以外,还有那些行之有效的措施可以防止病毒扩散,比如,提高公众预防意识,全世界加强合作,建立更好的公共卫生体系。很多病毒,比如HIV,至今没有疫苗,但人类通过各种手段能够有效的控制病毒传播,这些成功的经验是不是能给我们一些启示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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